儿子吧,这你可得给兄弟们钱。”另外一个男人开玩笑地说着。
祥子摇了摇头,他可买不起。
眼前是一排排低矮破旧的房子,黄泥糊的墙,瓦片都缺了角,远处是黑沉沉的山影,连路灯都没有。
空气里飘着柴火和牲畜的味道,陌生又冰冷。
院子后面的角落,站着个穿旧棉袄的女人,搓着手迎上来,目光在几个孩子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糯糯脸上,没办法,小孩实在太亮眼了,她心里喜欢,又想故意压压价,于是皱了皱眉:
“这娃也太小了点吧?才三岁,啥活都干不了,买来白费粮食。”
“不是这个,这个你可买不起。”中间人压低声音,“你看看这个大的,这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的,年纪小也不记事,养大了也是个劳动力,给你当孙子养,可不比亲生的差。”
那女人的目光落在那四岁男孩身上。
那孩子梗着脖子,正用一双发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回来,跟狼崽子似的。
她皱了皱眉,视线又不由自主飘回糯糯身上。
小孩白胖软乎,眉眼精致得跟年画上的仙童似的,越看越让人动心。
她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这个年纪小一点,看着也比较乖,还是要这个吧。”
领头的男人斜睨她一眼,像是早把她那点心思看透了,语气冷硬:“想要这个也行,三十万,少一分免谈。”
“三十万?”女人眼睛瞬间瞪圆了,嗓门都拔高了,“你们怎么不去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