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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旁人,正是铁道部的二级工程师,耿友兰,耿老。
这会儿正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直至见到他才在一旁张洛宾的搀扶下强撑着起身。
“永健,你怎么来了!?”
“是谁通知麻烦的你?我这儿不碍事的!”
耿老一边说着,一边眼神狠狠盯了眼边上的张工,显然已经猜到了些许脉络。
“你这模样,可不像是没事的!”
“耿老,别起来了,您这是怎么搞的?感觉怎么样?还好么?”
沈永健细细打量着耿老,眼中满是担忧。
要知道以往见到耿老时,精神头可好得很,走起山路来比他步子都快!
如今这一生病,脸上皮肤完全干瘪贴紧,唇色发白,真的一副枯尽的模样,比起原先看着一下老了十岁不止。
“沈工,因为原先藏省与天竺那边起过矛盾嘛!”
“如今事情平歇,上头领导有意继续启动那边的铁路建设,决心要彻底贯通…”
“我有劝过老师,这么大年纪了别去那地方…”
…
“咳咳~!”
突如其来的咳嗽,直接打断了张洛宾的言语。
只见耿老一阵急促的咳嗽后,喝了少许水,这才费劲解释道。
“永健,你别听他瞎讲!”
“我就是去了趟藏省查看铁路勘探情况,没想到这年纪大了,竟然起高原反应了…明明年轻时我去那儿一点毛病都没…”
耿老只一口咬定着高原反应,一旁的徒弟张洛宾面色犹豫,嚅嗫着想开口,只是被耿老眼神示意后才闭嘴。
“永健同志,你身上担子重,不用惦记我这头。”
“就是在医院待几天的事,洛宾他就是小题大做,明明我不碍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