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也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她能把我怎么样?”
他顿了顿,冷哼道:“这件事我做得这么隐秘,父亲是不可能知道的,就算他知道了,这对我们来说也是天大的好事!”
助理不敢反驳,只好顺着他的话说道:“少爷,那我们现在……要不要趁机做点什么?”
蒂洛冷哼一声,却没有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袖口,然后转身,走向靠墙的陈列酒柜。
他的指尖在一瓶瓶酒标上轻轻滑过,最终停在一瓶1982年的玛歌上。
“去,把醒酒器拿来。”
助理愣了一下,连忙从酒柜旁的矮柜里取出水晶醒酒器放在台面上,想要去接低落手里的那瓶酒,“少爷,还是我来吧。”
蒂洛却没理他。
他动作娴熟而优雅地割开瓶封,拔出软木塞。把暗红色的酒液缓缓注入醒酒器,空气中很快弥漫开一种醇厚的、混合着黑醋栗与雪松的复杂香气。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
低头抿了一口,舌尖轻轻抵过上颚,似乎在细细品味那层叠的单宁与余韵。
看得出来,他此时心情颇好。
“做点什么吗?”
蒂洛嘴里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过了好半响,他才沉着眸子开口:“既然她已经昏迷了,那就让她……永远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