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度的工作,所以才想着要交给艾德里安的吧。可他就算跟你再亲,对家族来说也只是个外人而已。”
这些人红白脸交替,一唱一和。
说来说去就是想把艾德里安踢出局,他们亲自掌权。
二爷眼皮微垂,没有说话。
六叔坐在角落里,目光在希尔达和费尔南之间来回游移。
他们都沉默着,像是在等着希尔达表态。
希尔达缓缓垂下眼睫。
她搭在轮椅扶手上的右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木质扶手的边缘,发出极轻的、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
她当然听得懂这些话里的意思。
这些人知道逼她退位让贤很难,所以是想要先划分她手里的权利。
“看来今天,”希尔达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久病后的虚浮,却又奇异地透出一种自嘲的冷意,“我要是不做出一些安排,各位是不打算让我回去静养了?”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全场,唇角那抹弧度深了半分,却不达眼底。
卡斯帕尔见她有松口的迹象,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立刻趁热打铁:“希尔达,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要夺你的权,只是替你暂管。你安心养伤,等身体痊愈了,这些项目自然还是交回到你手里。你……永远是霍亨索伦家族的掌权人。”
“对,我们只是暂代。”三爷也立刻附和,“你只需要适当放权就行了,我们也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考虑。”
“是啊,养好了再回来主持大局。”
一时间,议事厅里竟响起一片附和的温言软语,仿佛刚才拍桌怒吼、恶语相向的,是另一群人。
希尔达静静地听着。
她看着那些或真诚或伪善的面孔,看着他们眼底那藏不住的、贪婪的精光,就觉得想笑。
她缓缓抬起右手,虚虚按了按额角的敷贴,动作缓慢,像是在强忍眩晕。
莫里茨立刻俯身,低声道:“夫人,您该换药了。”
希尔达摆了摆手,示意他退后。
她重新看向众人,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
“既然各位都这么‘关心’我,”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家族的产业,就重新分一分吧。”
议事厅里骤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她脸上。
他们之所以聚集在这里,不就是在等这句话吗?
家族产业的决策权重新分配。
这就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