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不如让我试试,咱们就死马当活马医,总比坐以待毙强,不是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我能解决,您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如果解决不了……这个锅也落不到您的头上……”
艾琳娜的意思在明白不过了。
成功了,她不邀功。
失败了,她主动背锅。
也就是说,不管成不成功,对唐晓来说都是好事。
唐晓盯着她,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出了任何问题,你后果自负。”
艾琳娜没有回答。
她转头找上了结构工程师,“师傅,麻烦您查一下,现场有没有0.5毫米厚的316L不锈钢垫片?或者……废弃的电缆屏蔽层也可以。”
工程师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唐晓。
唐晓铁青着脸,点了点头。
五分钟后,材料被送到了艾琳娜手边。
她戴上白色棉质手套,将那块被唐晓敲凹的铜胎轻轻取下来,平放在一块干净的石棉板上。然后,她用锉刀将铜胎背面安装槽的边缘,顺着原有的弧度,极其小心地打磨出一个45度的微型倒角。
动作很慢,却十分专业的样子。
“釉面崩裂只到表层,”她一边动手,一边说道:“没有伤及胎体结构。倒角可以消除应力集中点,让安装槽在受力时不再崩裂。”
这话是在解释给唐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