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事,绝对是有人利用她!”
温若依落水的经过温尚书大体都知道,所以他很快也就反应过来定是有人在背后撺掇温若依,才让自己的女儿闯下如此大祸,所以如今薛桃都已经将幕后主使摆了出来,温尚书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再背罪。
温尚书说完,见温若依还是一副被吓到丢了魂的样子,便恨铁不成钢地对着她说道:“若依,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同顺王妃解释此事?!”
温若依被温尚书吼了后,才战战兢兢地说道:“是,是,是康国公夫人和绝尘道长让臣女这么做的......”
“康国公夫人说,说臣女爱慕顺王殿下多年,若是愿意屈尊为妾,皇上,皇上与太后娘娘定会同意的;绝尘,绝尘道长则告诉臣女,那回廊前头的湖水,湖水最浅,臣女就算是不会凫水,也绝对不会被淹死......所以,所以臣女才跳了下去......”
温尚书听完这番话,顿时被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这一生不论是科考还是为官,都顺顺当当、做得漂亮,唯有这个与发妻的女儿丢尽了他的老脸。
最近这些时日,他在府中就见女儿既不再写那些有关顺王的伤春悲秋的诗词,也不以泪洗面日日叹息,还以为自己的女儿终于放下了,这才允许她出府来玩。
结果,结果今日竟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为了一个男人,为妾、跳湖、撒谎、栽赃......温尚书此时真想掰开温若依的脑袋看看那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鬼东西!
“糊涂啊,糊涂啊!”温尚书看着温若依拂袖骂道,若非此时还有旁人在,他只怕已经给了温若依一个耳光。
但随即,温尚书也意识到栽赃王妃——还是身怀有孕、如今最得武德帝看重的顺王妃——是何等罪名与下场。
于是他立马跪在薛桃与谢琂的面前,为温若依求情道:“小女糊涂,竟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一切都是臣管教无方!还请顺王与顺王妃高抬贵手,放过小女一次,一切罪责借由臣这个做父亲的承担便是!”
但无论温尚书如何恼怒,温若依终是发妻留下的唯一的孩子。
他不可能放弃这个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