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传讯催促,但因内围战事吃紧、人手抽调频繁,一直未能派出新任巡妖将前往接替,青鳞岭方向始终没有回应。
传令官见他看完了,低声补充道:“殿里说,青鳞岭是外围所有辖区中情况最复杂的一块。前任巡妖将本事不差,能镇住五十年,说明底子是有的。但他失踪后,底下那些势力各自膨胀,彼此之间的新仇旧恨叠在一起,已经成了一团乱麻。”
陈浩将卷轴重新卷好,系回暗金丝线,收入储物空间:“知道了。”
传令官微微躬身,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陈浩站在院门口,夜风从竹林间穿过,将披风边缘的血焰吹得向后翻卷。
他抬起暗金色的竖瞳,望向东方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山脉轮廓方向。
前任巡妖将失踪半年,税赋中断四个月。这意味着那些本该上缴的灵药、矿石、妖晶,此刻多半还堆在部落的库房里等着入库。
至于那些趁乱割据的部落首领,养肥了四个月的胆子,也该有人去收一收了。
他的唇角微微压平,眼底那层冷光里泛起一层极淡的锐意。
“有意思。”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关上门,将那份卷轴平放在静室的案面上,在桌边坐了下来。
夜还长,白渊的约还没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