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背地里的名声其实并不好听,不少大家世族宗门都忌惮。
白容苓继续道,“白家核心成员体质特殊,因此爱慕者众多。”
“而吾的情况,比他们严重得多。”
虞洛宁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想到,脱口而出,“魅魔体质?”
白容苓:“……”
“这个形容也贴切,只是我的体质更特殊。”
虞洛宁闻言,顿时离了他远了一点。
白容苓:“……”
“有没有解决办法?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是和一个觊觎你的人同处一室吧?我要哪天没忍不住,你……你可不能怪我。”
虞洛宁嘀嘀咕咕,白容苓嗤笑一声,“你倒是坦诚。”
“那当然,我都提前把丑话说在前面了,反正要发生点什么,你不能怪我。”
白容苓原本沉郁的心情,因她这句话,稍稍轻松不少。
甚至眼底掠过一丝揶揄,试探道:“你是真受吾蛊惑,还是你本来就惦记着吾?”
虞洛宁满脸问号。
白容苓:“折雪峰时,你不是……也曾几次替我解围吗?”
“那能一样吗?我这个人向来喜欢一切美丽的事物罢了。”
白容苓又沉默了下来,墙壁上嵌着的照明光石,光线从头顶倾泻在他脸上,显得幽深莫测。
良久,白容苓突然开口,语气很轻缓,像是急需确认什么,“包括我?”
根据虞洛宁的直觉,再往下聊,要发生不可控的事情了。
所谓的让白容苓为夫君,这种鬼话,她也只是嘴嗨说一说。
真和白容苓搅和在一起,崔秀那里根本没法解释。
总而言之,男人可以多,但绝对不能出乱子,影响她修炼,耗精力的事情,能避就避。
“别说话了,赶紧养伤吧,养好伤出去。”
说完,虞洛宁爬上了寒玉床。
寒玉床很大,这床本来就是她的,睡自己的床,还需要跟谁打商量不成?
白容苓要是不乐意,那他就睡地上,哪怕他是伤患。
虞洛宁十分自然的占了玉床的一半,刚一躺下,丝丝缕缕的寒气刺入体内,因外界高温躁动的灵力也平复下来。
舒服至极,虞洛宁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白容苓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也重新闭目调息,洞窟中很快安静了下来。
二人静静躺着,只偶尔听到外头岩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