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时发出咕噜咕噜冒泡的声音。
不知何时,虞洛宁意识昏昏沉沉,她也累得够呛。
这些日子,先是重伤,又是突破,刚出关又与人交手,随后又卷入空间乱流,简直一刻不停息。
不仅身体上,心理上早就疲惫至极。
如今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她终于可以松懈一会了。
迷迷糊糊间,虞洛宁越发贴着白容苓,汲取暖意。
白容苓原本闭目调息,突然感觉胸膛一沉,他蓦地睁开眼。
原来虞洛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到他的身侧,一只手还搭在他胸口。
白容苓缓缓将身子往外挪了一点,二人之间隔出一条小缝。
没过多久,虞洛宁又贴了上来。
要不是他能感知到虞洛宁此刻是真的睡着了,他甚至怀疑此女是故意的。
“虞洛宁,你到底想干什么?”白容苓额角轻跳,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情绪。
虞洛宁被他弄醒,恍恍惚惚睁开眼睛。
此刻她明显困得不行,眼皮子直打架。
“睡觉啊,我能干什么?难不成干你呀……”
白容苓仿佛抓到了她的把柄,气急反笑,“我就说你心怀不轨吧。心事都说出来了。”
虞洛宁困得脑袋发蒙,压根不知道自己说了啥。
平日里调戏自家的那几个男人调戏惯了,如今意识不清,嘴上更是没个把门。
她闭着眼睛,呵呵笑了两声,竟又往白容苓身上靠了靠,“你不是说。你是我夫君吗?夫君只给看,不给……吗?”
哔哔哔~
白容苓:“……”
白容苓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偏偏始作俑者说完之后,脑袋一歪,又睡死过去。
白容苓低头看着她,半晌咬牙挤出一句,“虞洛宁!”
可没人回他,白容苓气得深深呼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