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虞洛宁看向他道,“怎么?你觉得我这句话不对吗?”
白容苓嘴角扯了扯,声音轻冷道,“没有,你的话不错。只不过我在想,以后面对你,我该提防几分才好?”
虞洛宁一噎,一时竟有些答不上话来。
她脑袋转得极快,思考片刻,突然轻笑一声,“那你完蛋了,你可没有本事提防住我。”
“不过,如果你愿意让我睡一次,我就告诉你如何提防的方法。”
白容苓目光一滞,表情一时空白。
他大约怎么也没有想到,昨日才被自己果断拒绝,这女人今日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卷土重来。
就这般惦记他?
沉默片刻,白容苓声音冷冷,“崔秀怕是还在苦苦寻找你的踪迹,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虞洛宁一时寂静无声。
这话倒是把她问住了,她悄悄瞥了一眼图鉴,属于白容苓的那一页依旧亮着。
多!真多啊!
粗略一看法术便有三十五道之多……
看得见,吃不到,好叫人心痛。
虞洛宁挺了挺胸脯,胆子肥了几分。
试探问道:“那要不,你不说……我不说……”
白容苓冷笑,截断,“虞洛宁,你莫不是当真以为,吾愿意给你做侍夫?”
虞洛宁眨了眨眼,没敢吭声。
侍夫好歹还有名分呢,按她的计划,这顶多算是个外室,还是见不得光的那种。
或者,露水情缘也成。
事后互不打扰。
白容苓盯着她几度变化的神情,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
果然,虞洛宁:“那……你怎么样才愿意答应我?”
“我都好商量的。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灵石、法宝、丹药的,我尽可能的全满足你,也不让你吃亏……”
这跟去风尘之地点男宠有什么区别?白容苓觉得自己被深深的侮辱了,看着她的眼神越发冷。
虞洛宁眼睛一亮,摸了摸头,笑道,“实在不行,我睡你一次,你也睡回来?”
“总而言之,我都能配合。”
只要能让她复制啊。
可惜,白容苓的眼神异常冷冽,几乎咬牙切齿般,一字一顿,“你休想!”
“别啊,我……”
白容苓一跃而起,任凭虞洛宁在身后怎么给他传音,那道白色身影始终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