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和我想的一样，天庭真是可爱，俩人前脚进入维度战场，后脚七绝天骄集体闭关，看来其他五个也去了啊！“

“不过，天庭的废物情报科，你们是玩不过我的！“

他收住笑，面容一下子冷了下来，那股儒雅冲淡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刀锋般的锐利。他站起身，走到光膜前，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行字，像是一个帝王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你们要捂着这个消息。“

“我偏偏让这个消息传遍诸天！“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在密室的石壁上。

“你说对吗？父亲大人！“

刘生看向了背后，一幅暗淡的古画，画像上不是人物，而是一个大脑，一个人类的健全大脑。

云天明的大脑。

刘生走到古画前，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画中的人。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画面前方一寸处，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手指在发抖，眼底那层锐利的光芒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感，有思念，有怨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孺慕。

古画的纸面已经泛黄，边缘有些卷翘，大脑的轮廓用极细的笔触勾勒而成，每一道沟回都清晰可辨，像是活着的一样。

画的右下角有一行极小的字，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了，只能依稀辨认出“云天明“三个字。

三体纪元中，外星人得到云天明后，就对他进行了大脑与躯体的切割分离。

这也是刘生最后一次看到父亲的模样。

他收回手，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密室里所有的光膜和数据流，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孤单，又格外挺拔。

沙漏里的最后一粒沙落了下来。

密室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