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脚步不停,顺手从背囊抽出木箭,搭在伞绳上。
拉弓,松手。
动作一气呵成。
“噗!”
野兔连声音都没发出来,被木箭直接钉在地上。
许三多欢呼一声,跑过去把野兔拎起来:“青哥!厉害,咱们有兔子肉吃了!”
刘青接过野兔,熟练地剥皮去内脏,用宽大的树叶包好塞进背囊。
“三多,开心吗?”刘青去溪边洗手。
“开心!”许三多露出招牌式的大白牙。
刘青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着单纯的许三多。
“三多,你觉得咱们来这儿,受这份罪,是为了什么?”
许三多脸上的笑容收敛了,挠了挠头:“我想当好兵。班长说当兵有意义。”
刘青摇摇头:“那是他们说的。你自己呢?”
“我……”许三多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本子,“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大家都在拼命,我也不能掉队。我想跟你们一起。”
刘青叹了口气。许三多这状态,还是在被动地推着走。
“三多,咱俩一路走来都是为了证明自己。”刘青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但现在不一样。”
许三多抬起头,有些迷茫。
刘青指着远处的群山,“你得想想,老A这么折磨我们,我们这么疯狂地训练各种技能,到底是为了什么?”
许三多沉默了,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想不明白就慢慢想。”刘青转身,“现在,咱们得提速了。”
两人加快了脚步。刘青凭借超强的体质和耐力,在山林间如履平地。许三多虽然技巧不如刘青,但他那变态的基础耐力发挥了作用,轻松咬在刘青身后。
两人在林子里穿梭自如,完全适应了这片原始丛林。
然而,距离他们一百米外。
两个披着吉利服的老A队员正气喘吁吁地在灌木丛里挣扎。
“呼……呼……”其中一个队员扶着树干,大口喘气,“这俩小子……吃什么长大的?”
另一个队员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望了望前边已经没有人影的树林。
“现在信我昨晚跟你说的了吧。这俩就是牲口。”
“信了,这特么是山地!不是塑胶跑道!真变态!”
“怎么办?我们要被甩下了。”
“尽量追呗。赶紧和队长汇报一下。”
“呼叫队长。”另一个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