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无奈地按下通讯器,“二组报告,目标44号和42号移动速度过快,我们……我们被甩开了。”
通讯器那头,袁朗正坐在越野车里喝水。
听到汇报,他握着水壶的手顿了一下。
“尽量追赶。我派人支援你们。”袁朗切断通讯,转头看向副驾驶的齐桓。
“听见没?咱们的暗哨被两个南瓜跑崩了。”
齐桓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山地急行军,咱们的人可是天天练!”
“事实就是如此。”袁朗把水壶扔到一边,“去,再调一组人过去,交叉跟踪。”
齐桓立刻抓起对讲机开始摇人。
下午三点,日头偏西。
许三多停下脚步,拿笔在手里的本子上重重勾了一笔,胸口剧烈起伏着。
“青哥。”许三多喘着粗气喊出声,“差不多了。”
刘青停在前面的一棵松树旁,扶着树干平复呼吸。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走回来看许三多手里的本子。
“直线距离有五十了?”
“对。”许三多指着本子上的比例尺,又指了指前方,“我一路数着步子,距离肯定够。”
刘青点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卸下背囊。
“歇会儿。”
两人从包里掏出野猪肉和水,开始补充体力。
休整了一个小时。
刘青站起身,拿工兵锹在地上画了个箭头。
“三多,咱们不能原路返回。”
许三多停下咀嚼,抬头:“为啥?”
“原路返回,看到的还是来时的地形,等于白跑一趟。”刘青在箭头旁边画了条横线,“咱们往东横穿三公里,换条路线往回推。这样能把侦察扇面扩大一倍。”
许三多脑子转了转,点头应下:“懂了。”
两人背起背囊,调整方向,向东面横移。
等他们重新调整好方向,朝着起始营地折返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太阳落山后,林子里的光线流失得极快。温度开始明显下降。
刘青走在前面,手里的长矛时不时拨开挡路的藤蔓。
“青哥,天黑了,还赶路吗?”许三多跟在后面。
“这片地方不适合露营。咱们再往前走走。争取多赶一点距离。”刘青脚下不停。
就这样又往前推了大概五公里。
刘青突然停住脚步,抬起右手握拳。
许三多立刻止步,蹲下身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