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突袭战,一定要够狠,让他们知道痛。”
苏拾卷笑了:“他们本来就不满轮休制度,再被我们突袭一次,士兵肯定会想,‘偏偏是我值班的时候偷袭,如果我是昨天休息就不会了,我差点丢了性命,他们倒好,还在休息呢’!”
“这样一来,前线军心就更加溃散了。”
晏山青懒懒地勾唇:“让他们听那个狗头军师的话,自食恶果。”
苏拾卷看了他一眼,感觉他回城休整几天,看着好像更蔫儿了,像灵魂被抽空了一样,有气无力的,纯靠脑子里的本能在作战。
十有八九,是回城后睹物思人了,苏拾卷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也就不问了,去办事儿。
三天后,晏山青带着一队骑兵,借着夜色掩护,直奔东湾驻扎区。
苏拾卷那些什么“三军之帅不履危阵”的话,他根本没听进去,依旧亲自出马。
他埋伏在一处土坡后,看着远处孙隼营地的火光,对身后的骑兵做了一个手势。
马队无声散开,像一把收拢的扇子缓缓展开。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快速,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孙隼那边却付出了开战以来单次战役最大的伤亡。
死八十,伤五十。
负责这片阵地的团长无法向上交代,只能把罪责推到哨兵身上,怪他们没有发现敌袭,又怪士兵们反应太慢,还怪他们被打乱阵脚作战不勇猛。
哨兵们不服,下值的怪交班来得太晚才被摸到空子,当值的辩解自己上次交班就被人延误了半个钟,自己多值了半个钟的班,这次也就晚了一刻钟,算起来还是自己亏了……
士兵们也有意见,说自己明天休假,敌袭的时候正在收拾东西,没反应过来很正常,都怪哨兵没预警,人群中还有人嘀咕了一句,早知道我就不跟李二换班了,差点死了……
整个营地吵成一团,都在推卸责任,最后还是团长强行处置了几个人,才镇压住哗变。
但士气也彻底朝着畏战、怯战甚至厌战的方向发展了。
……
另一边。
南川军奇袭东湾军大获全胜的消息一经传开,苏拾卷也将写好的稿子,递到几家在全国范围影响力极大的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