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自己的研判能力、自己的处事格局!要有干部该有的担当、眼界与判断力!”
林江南满心酸涩、万般无力,低声颓丧道:“研判?我还有什么研判可言?我怎么做都是错、怎么周旋都是罪、怎么付出都不被认可!”
安红目光凛冽、句句属实、直击要害:“你之所以步步被动、处处受疑,是你不该撒谎、不该遮掩、不该欺瞒!你当初若是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直接告诉我,需要和柳玮英私下对接工作、周旋资源,后续返程再如实汇报细节,我不仅不会质疑你、猜忌你,更会全力支持你、体谅你的身不由己!真跟柳玮英出去开了房,我也不会怀疑你,也就没有我对你不满这出事。你偏偏选择撒谎、选择遮掩!江尚兰早已离开绥江,你却刻意编造谎言,谎称去机场送别,背地里和柳玮英在机场周边酒店私会。我要真是个傻女人,反倒是省心了。”
林江南被戳中最核心的过错,满心愧疚、满心无力,带着赌气说:“是!就是您想的这样、您猜的这样!我无话可说、无力辩驳!聪明,我聪明个狗屁,没有再比我更愚蠢的人。也是这样了,要罚要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安红冷哼一声,眼底依旧残留着难以消散的怨气:
“就算重重罚你、彻底处置你,也难解我心头半分怨气!”
就在二人僵持对峙、气氛再次紧绷的瞬间,楼下忽然传来一道沉稳厚重的中年男声,穿透楼板、清晰传来:
“小红和江南呢?两个孩子在哪里?”
是黄显尧回来了!
楼下老太太连忙轻声回应,语气温和谨慎:“两个人在楼上说话呢。听动静像是在谈正经工作,偶尔夹杂几句私事争执,时不时有吵架的声音,我年纪大了,也没敢上楼打扰。”
安红瞬间神色一变,立刻收敛所有怒气,不容违抗的警告:“林江南,立刻收敛所有情绪、好好表现!”
说完,她狠狠瞪了林江南一眼,眼神暗藏警告与期许,转身快步走出卧室、迈步下楼,看到黄显尧正在脱衣服,高兴地:“爸,您回来了。江南早就到了,一直在楼上等着您呢。”
随即回头,朝着楼梯上方,柔声呼唤、刻意缓和氛围:“江南,快下楼,赶紧过来见咱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