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面上的那杯茶还有大半杯没有喝完，杯沿的位置留着一圈浅色的茶渍。

苏语迟坐在原位，低头看着那杯还剩大半的普洱茶，她不是不知道韩正言等她的挽留。

韩正言离开了茶楼，上车发动车子，他坐在车内看着苏语迟，苏语迟也透过窗看着他，两个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

韩正言读懂了苏语迟眼中的抱歉，苏语迟读懂了韩正言眼中的挣扎。

然后苏语迟向着韩正言的方向点点头，算是道别，韩正言低下头，打方向盘驶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