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片擦伤已经被先进行了清创和缝合,也幸亏他眉骨硬,弹片卡得不深,但缝针和破相免不了。
此刻他眉毛上也包裹着纱布,一眼看过去都分不清是伤到了头还是眼睛。
战损版陆凛疼得不行,但林淼一进来,他疲惫的眸子立刻就有了光,苍白的脸也恢复了些惊喜的血色。
“林淼——”陆凛唤她。
正吃饭的老郑和虎子赶紧放下手里的饭菜,一抹嘴说道:“林工,你没啥事吧林工?”
“没事,你们吃,我来看看老陆。”
林淼大步上前,心疼地坐在陆凛身边问道:“咋样?疼不疼啊?”
“那当然疼了……”陆凛虚弱地说,“我流了这么多血呢。”
一旁老郑和虎子都忘记吃饭了,俩人愣愣地端着碗,支棱着耳朵听八卦。
虎子满脸通红,心想陆团长咋突然就这么……这么……
柔弱?虚弱?脆弱?
他都想不出词来形容,但陆团长刚才一路都没吭一声,几分钟前更是还生龙活虎的自己吃饭呢,这咋林工一来,他反倒喊上疼了!
林淼抬手覆上陆凛的脸,食指轻轻触碰他带血的纱布:“这里咋整的?伤的重不重?眼睛没碰到吧?”
“眉头被弹片划了一下,得缝针。”陆凛顿了顿,轻声说,“破相了,回头留了疤……你不能嫌我。”
林淼失笑,揉揉他的脸:“我嫌我们家大英雄做什么,你辛苦了,再坚持坚持,等送去医院拔了弹片就不疼了。”
“嗯。”陆凛顾不上自己疼,只担心地问,“你今天晚上没事吧?一点伤都没受?有什么事可不能瞒着我。”
“我好得很,我都没跟那帮猴子打上照面。”林淼失笑,“你赶紧把心放你肚子里,照顾好你自己就行。”
陆凛忙又问:“那……你吃饭了没?”
“吃过了。”林淼怕他担心,索性撒了个谎,“你呢,我看你这饭咋还剩一半,伤口疼得吃不下去?”
陆凛瞬间被问到了心坎里。
他故作坚强地说:“我右手动不了,左手也不太方便。”
旋即,他看向林淼,语气中竟透着隐隐的委屈:“要不,你……你喂我两口?我挺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