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我也可以全身心地扑在这件事上。从今天起,云记进入战时状态。我要听到炮火声,我要看到战果!”
“没什么牵挂了。”
这句话像一颗无声的子弹,击穿了会议室凝重的空气,也恰好被刚巧来送文件,站在门外等候的秦烈听进了耳朵里。
他手里拿着一份关于“云顶中心”结构优化的报告,本来想等会议结束再进去。
但那一刻,他撑着文件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站在阴影里,听着许云归在里头部署千军万马,那句“没什么牵挂”在耳边反复回响。
原来,儿子的离家,在她心里是解脱,是“没什么牵挂”。
而在他心里,却是空了一块,是日夜都需要时间去消化的失落。
秦烈沉默地转身,没有进去,也没有打扰会议。
他拿着那份报告,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楼。
从那天起,许云归彻底变成了空中飞人。
白天,她是雷厉风行的许总,在各种会议室之间穿梭,决策着上亿的投资。
晚上,她是研读报表的铁娘子,办公室的灯常常亮到凌晨两三点。
周末,她不是在飞往外地的航班上,就是在考察新店址的路上。
家里的那栋别墅,彻底成了她的驿站。
起初,秦烈还会在她晚上八九点钟没回来时,打个电话问问。
“吃饭了吗?”
“还没,在开会。”
“那……晚上回不回来?”
“不回来了,有个应酬,得陪客户。你先吃吧。”
电话那头,许云归的声音总是匆匆忙忙,背景音嘈杂,伴随着敲击键盘或翻动文件的声音。
次数多了,秦烈不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