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清晰。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半步的距离,像影子。
江风渐冷,秦烈点了一支烟,火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他很少抽烟,只有在极度疲惫或者需要思考时才会破例。
烟雾被风吹散,露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上面写满了倦意。
走了大约十分钟,谁都没说话。
直到走到一处临江的栏杆前,秦烈停下脚步,望着对岸的灯火,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
沈薇站在他身侧,也学着他的样子望着江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声音不大,刚好能被风吹进秦烈耳朵里。
“秦总,您很少提您家里的事。”
秦烈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在对岸那栋最高的楼上。
“没什么好提的。”
“我听公司的人说,您的太太……许总,很厉害。”沈薇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把云记从一家小店做到现在的规模,是真正的女强人。”
“嗯。”秦烈应了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也没有否认,“比我厉害很多。”
这句话,他说得理所当然,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有自豪,有自嘲,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落寞。
沈薇转过头,看着秦烈的侧影。
路灯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厉害的人,有时候会很忙。”她轻声说了一句。
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精准地刺破了秦烈竭力维持的平静。
他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烟灰积了长长一截,终于承受不住风的力量,簌簌地掉落下来,散在皮鞋边。
他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沈薇。
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沉默,却比刚才更沉重了。
沈薇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但她没有退缩,也没有道歉。
她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江面,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却字字清晰。
“我不是在打听。我就是觉得……像您这么好的人,应该被珍惜。”
好的人……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头投入了死水。
秦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他见过太多人奉承他,夸他,赞他。
可“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