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评价太私人,太柔软,也太……精准地击中了他内心最渴望被认可,却又最不被看见的那一部分。
曾几何时,云归也是这般夸他。
可是现在……他连与她多说两句话的机会都很少了。
秦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
那句“应该被珍惜”,在他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波澜,但他毕生的克制和骄傲,让他无法接下这句话,更无法在这个年轻的女下属面前流露出任何软弱。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沈薇以为他不会再回应了。
终于,秦烈将烟头摁灭在栏杆上的灭烟器里,动作有些用力。
他转过身,背对着江风,面向酒店大楼。
“回去吧。”秦烈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但仔细听,能辨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明天还有会。”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但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比来时,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沈薇站在原地,看着秦烈挺拔却略显孤寂的背影走进酒店旋转门,直到那门停止转动,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知道,那句话,他听进去了,这就够了。
她没有追上去,而是又在江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对岸那片璀璨却冰冷的建筑森林,心沉如水。
那座森林里,大概很难容得下一盏只为一个人亮的灯吧。
可事在人为……
而回到房间的秦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不夜城。
沈薇那句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他又想起许云归那句“家里没什么牵挂”,想起那些无人应答的电话,想起冰箱里总是凉透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