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来,流程也分毫不差。
餐桌是许云归早年特意挑的长条橡木桌,能坐十个人,现在只坐两个。
许云归坐主位,秦烈坐在最远端,中间隔着三四个空位,像隔了一条银河。
菜永远是秦烈做的,三菜一汤,摆得整整齐齐。
许云归扒两口饭就放下了碗筷,秦烈也不留,只沉默着收拾碗筷,动作慢得像在拖延时间,可直到厨房灯灭,他也没说一句多余的话。
许云归不是没想过破冰。
有天晚上她看着秦烈收拾碗筷的背影,几次张口想说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又没做错什么。
她忙事业是为了云记,为了这个家,为了给归远更好的条件,难道这也有错?
她要是先开口,倒显得她心虚,像在为自己的忙碌辩解,更像在承认自己对沈薇的在意,那太掉价了。
秦烈也在等,收拾碗筷时总忍不住瞥向许云归的方向。
沈薇只是下属,挡酒是职场礼仪,带咖啡是员工细心,他连一句越界的话都没说过,凭什么要他先低头?
难道他守着空房子、对着冷饭菜的日子,就该被质疑、被审判?
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可谁都迈不出那一步。
以前吵架还能摔个杯子、红个脸,现在连争执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沉默,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所有想说的话。
孙晓芸心思敏锐,察觉到两人不对劲。
这天,她来送紧急文件,正好赶上晚饭点,推开门就觉出不对劲。
往常这时候,秦烈总会笑着喊她一块吃,许云归也会起身给她盛碗汤,可今天两人坐得八丈远,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云归姐,秦哥,”孙晓芸把文件放在桌上,试探着开口,“我送个急件,不打扰你们吃饭吧?”
许云归抬头笑了笑,笑意没达眼底:“没事,坐会儿?”
孙晓芸没坐,她看着桌上几乎没动的饭菜,又看看秦烈眼下浓重的青黑。
秦烈站起身,收拾碗筷,道:“你们聊会吧,我去洗碗。”
孙晓芸看着秦烈端着碗筷去了厨房,凑近到许云归面前,压低声音:“云归姐,你跟秦哥吵架了?”
“没有。就是最近太忙了,顾不上说话。”许云归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