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整日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沉迷吃喝玩乐,打牌混日子。”
“没人愿意下地干活,没人愿意外出打拼,整日浑浑噩噩,虚度光阴。”
“好好的年轻人,一个个变得懒惰颓废,嗜赌贪玩,毫无担当。”
家里老人劝说不听,打骂无用,整个人彻底废掉,心性,习性跟从前判若两人,完全不像自己了。
人心颓废,家业衰败,接踵而至的便是家宅破碎。
年轻人不上进,不顾家,时间长了,家里的媳妇们彻底熬不住了。
男人声音发沉,满是唏嘘。
“短短三年时间,村里年轻媳妇几乎尽数选择离婚,纷纷离开村子另寻出路。”
“原本和睦完整的家庭,一个个支离破碎。”
“村里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的青壮年,几乎全都成了光棍。”
“整条村子死气沉沉,再也没有半点烟火人气。”
李悟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可男人的讲述,远远没有结束,真正惊悚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
“家宅破碎,人心涣散还不算完,最近两年,我们村子开始频繁死人,死亡率高得吓人。”
男人喉结滚动,眼底涌上浓浓的恐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村里过世的,大多是五六十岁的中年人,本该是身体硬朗,安稳度日的年纪,却接连离世。”
“有的是毫无征兆突发恶疾,一病不起,骤然离世。”
“有的是出门干活,行路遭遇意外,落水,摔伤,磕碰,平平常常的小事,偏偏就夺了性命。”
“年年死人,月月出事,好好的村落,硬生生变成了短命煞地。”
家家户户都办过白事,人心惶惶,日夜不安。
生老病死虽有定数,但一村之人集体折寿,横祸频发,早已超脱了正常命理,处处透着诡异阴森。
李悟听完后简单掐算了一阵。
“他们的死,不算是意外。”
男人连连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说真的,前面这些,顶多算是村子运势衰败,人心散乱,可前段时间我婶子的死,是真的让我确定,我们村里绝对有脏东西!”
男人脸色瞬间惨白,回忆起那日场景,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的惊恐。
“我婶子身体素来不好,患有旧疾,几十年前医生就明确叮嘱,绝对不能吃猪肉,荤腥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