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下来,把两卷皮纸摊平整了,从怀里又把那块干泥片掏出来放在旁边。月光已经褪了大半,东方天际泛着蟹壳青,石桌上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空没催他,起身进屋端了碗凉水出来放在界面前,又坐回对面的板凳上。
界喝了口水,把新皮纸上的那行小字又念了一遍。"磨入匙,门启。光指路,壁藏图。图所示,为末路。"他念到"末路"的时候语调沉了一下,把皮纸翻了个面看着背面那些挤在一起的笔画。"写字的人写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手收紧了。要么是写到这里心情变了,要么是这东西写到最后一段的时候体力不行了。"
空把旧皮纸拿起来看了看背面那行字。"'持匙者至此处。前路在脚下。'这个笔势比新的稳。新皮纸上的字比旧皮纸上的字潦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