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
她的手臂被钳住,整个人被从门边拖开,一路踉跄着被拽出书房,穿过长长的走廊,推进了后院一间堆满旧家具的储物间里。
铁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随即传来锁链绞动的声音,然后是钥匙拔出的咔嚓响。
陆姣姣扑到门上,用力拍打:“开门!爸!你开门啊!”
外面脚步声响了几步,渐渐远去了。
她拍了好一会儿,手心生疼,嗓子也喊哑了,外面却一片死寂。
她滑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冰冷的铁门,胸口剧烈起伏。
储物间里只有一扇高窗,开在墙壁接近天花板的位置,窄得连小孩都钻不出去。
她环顾四周,满屋都是灰尘和破旧的桌椅柜子,墙角堆着几捆旧书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
手机落在房间里没有带出来,连一块能用来撬锁的铁片都找不到。
爷爷会死的。
爸爸现在就要去医院了。
沈今朝她们都在考场,苏盏和红衣虽然守着,但爸爸说了,他们要趁苏盏出去取药的空档动手……
她猛地站起来,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她清醒了几分。
不能坐在这里等死。
陆姣姣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打火机。
那是一枚普通的塑料打火机,外壳上积了一层灰。
陆姣姣盯着它看了两秒,心跳猛地快了起来。
火。
着火了,就会有人来救。
她就能出去,就能赶在爸爸动手之前去医院。
没有第二个办法了。
陆姣姣走过去,拿起打火机,毫不犹豫的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