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通往大门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人微微歪了歪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不紧不慢:“陆二爷,这是要去哪儿啊?”
陆合一心脏都要吓得停了!
不是!
怎么又来了一拨人!
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就是普通保镖,和那群穿着阴森森的黑色斗篷的人不同。
说不定是友非敌呢,陆合一试探的开口:“几位是——”
“您别心存侥幸了。”男人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咧嘴笑:“我们是裴总的保镖,就是专门在这里堵你,抓你的。杀害自己的亲生父亲,陆二爷,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
病房里。
谢恶已经筋疲力尽,半跪在地上,他手臂和腰腹上,他半阖着眼睛,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他失血太多,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个黑衣人围成半圆,把他们逼到了窗户旁边的死角。
为首那人站在最前面,薄刃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他低头看着谢恶,眼里没有杀意,却有复杂的光在流转。
像敬佩,又像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片刻的沉默之后,他开了口,声音又低又沉:“你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若在别处遇到,或许能坐下喝一杯。可惜了。”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薄刃,刀尖对准了谢恶的咽喉。
“送他走。”
身后三个黑衣人同时举刀。
就在那三柄薄刃即将落下的瞬间——
“砰!”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重重撞上墙壁,整面墙都跟着颤了一颤。
碎屑从门框边缘簌簌落下,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细雪。
一道清冽的、裹着凛然怒意的声音在门口炸开。
“谁敢动我太学之人?!”
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僵住了。
所有黑衣人同时扭头看向门口,握刀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沈今朝站在门口,衣摆还在微微翻动。
她背脊笔直地立在门框正中,逆着走廊的灯光,眉目之间是沉沉压下来的冷意,那股气势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寸步不让。
她的身后,走廊里站满了人。
赫然是苏盏和红衣他们!
还有小野和老铁头他们,所有人都来了!
当看到在地上失血过多的谢恶时,他们眼里全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