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面前:
“何国师,你认不认自己所做之事?”
国师脸色惨白胡须颤抖,但却并无半点惧色:“老夫没有做过的事,不能承认。”
“拉下去,再打二十板子。”阎知府吩咐。
再次把国师拉到堂下,刚打了几板子,衙役便停了板子:
“启禀大人,犯人已经昏厥,弄醒继续施刑恐有性命之忧。”
阎知府听了皱眉:“这老东西,今日所用之刑不过是平常刑罚,还没有对他用大刑便要死了?
罢了,先扔进牢里,让他冷静想几天,过几日再提审。”
衙役答应一声,拖着何国师走了。
大堂下,甄氏坐在椅子上,见何国师被打的血肉模糊,早已经彻底吓瘫了,
此刻见何国师被拖走了,这才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来,表示她要回府去,希望大人恩准。
让她没想到的是,阎知府听了哈哈大笑,继而脸色一沉:
“甄氏,你能举报自己夫君,不论你所告之事是真是假,都能说明你不是一个善类,
如今把自己夫君告进大牢,你还想回他的府邸?
这些年你们这类女人本官审问过的,实在太多了,
如果本官此刻放你回去,你立即会收拾值钱东西逃走,对不对?
所以,本官绝对不能放你回去,因为这个案子到底怎么回事还没整明白呢。
来人,把甄氏也拖去大牢关押,至于放不放她,等案子审问明白了再说。”
甄氏一听,“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这甄氏竟然因为急怒攻心以及惊吓过度,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