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唯一的短板，便是修行时日尚短，底蕴不足。

书长老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眼神澄澈却坚定的少年人，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她活了漫长岁月，见过无数天骄，有人自负天赋，目空一切，却经不起半点风雨。

有人谨小慎微，患得患失，终究难成大器。

却从未见过林望舒这般，清醒、通透、极致自信，既知晓自身的强大，也明白自身的短板，不卑不亢，不骄不躁，将一切看得明明白白。

短暂的沉默过后，书长老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她的笑声算不上好听，甚至因为常年极少言语，显得有些嘶哑干涩，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动，在寂静的午夜飞舟甲板上，显得格外突兀。

可这嘶哑的笑声里，却没有半分嘲讽，反倒充满了欣慰、赞叹，还有压抑多年的豪气，仿佛透过林望舒，看到了千万年前那个意气风发、敢与天地争辉的自己。

“不错！不错！当真是不错！”

书长老笑罢，连连点头，看向林望舒的目光愈发温和，带着浓浓的赞许，“少年人，就该有这样的心性！有这样的底气！”

“你说得对，修士修行，本就该披荆斩棘，无困无忧。”

“你如今天赋逆天，机缘傍身，外界无扰，内心无魔，正是没有任何东西能阻碍你的最好年纪。”

“趁着这个时候，拼尽全力，不顾一切地变强吧，把自身实力打磨到极致，把根基筑牢到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