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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祖不听,道恒,凤初他们也都不听。
一个个一意孤行,最终将事情推向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轩辕帝族百万年的基业,今日怕是要葬送在他们这一代人手中了。
净玄天君闭上了眼睛,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写满了悲凉与绝望。
道恒,凤初,凤涅天君三人回过神来,死亡的阴影已经彻底笼罩了他们。
他们再也顾不得什么天君尊严,什么帝族体面,如三条被逼上了绝路的丧家之犬般,朝着林长空疯狂地磕头求饶。
道恒天君的声音嘶哑而凄厉:
“前辈!前辈饶命啊!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当年之事全是大祖逼迫,我们只是听命行事,并非出自本心啊。
求前辈大发慈悲,饶了我们这几条贱命吧。
我们愿意自废修为,愿意为奴为婢,愿意用余生来赎清罪孽。
只求前辈放我们一条生路!”
凤初天君也哭得涕泪横流,额头已经磕出了一片殷红的血迹:
“前辈明鉴啊。
我等虽然参与其中,但从未亲手伤害过清瑶小姐。
若早知清瑶小姐是前辈的人,就是借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绝不敢生出半点不敬之心啊。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凤涅天君更是整个人都趴伏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
“前辈,我们真的知罪了,求前辈高抬贵手,饶我们一命吧,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前辈的不杀之恩。
只求前辈不要杀我们,不要杀我们啊。”
他们的声音已经完全走了调,每一句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混杂着极致的恐惧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