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躁动的街道夜景。
“陈阳,这样真的行吗?我们等于是在圣血教团的核心腹地,直接把他们最骨干的一批核心分子拐跑了。”
她放下杯子,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
“这已经不是拔老虎牙了,这是从老虎的心脏里强行抽血!
一旦被他们的高层察觉,尤其我们马上还要带走那个遗迹里的核心……光明会的触角不是那些不入流的小组织能比的。”
陈阳坐在老旧却擦得干净的木桌旁,指尖一缕细小的金色火焰如同活物般跳动、流转,映亮他深邃的眼眸。
“顾虑太多,反而束手束脚,什么事都做不成。”
他的手指轻轻一捻,那缕火焰无声消失。
“一群被腐化传承蒙蔽了双眼的家雀,连自己老巢门口埋着足以撑死他们的金矿都感应不到,这样的人再多,也成不了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