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进来消费的都是爷。
门厅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睁不开眼。穿过厚重华丽的隔音门,海啸般的声浪迎面扑来!
骰子的滚动声、轮盘的旋转声、筹码的撞击声、赢钱的狂笑声、输钱的惨叫声、荷官冰冷的报点数声音,以及浓浓的烟草味、汗臭味、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狂躁、令人窒息的氛围。
灯光幽暗闪烁,烟雾缭绕,空气污浊不堪。形形色色的人挤在各种赌桌前,有人面红耳赤,有人脸色惨白如鬼,赌注如山堆积。
陈阳目标明确,径直走向了最喧嚣也最能短时间引起轰动的区域——骰宝。
他没急着下场,先在人群外观察了几分钟,感知如同无形的丝线蔓延,迅速摸清了赌场内部安保力量的分布——明面上几个看场子的,角落和二层有几个带耳麦眼神锐利的,通往后面的门边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腰间鼓鼓囊囊。
时机到了。
他挤进人群,找了个空位,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摞红票子换成筹码。
“押大。”
他将五块一万的筹码推上去。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区域足够吸引荷官的注意。荷官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眼神扫过陈阳和他那点可怜的筹码,没说什么。
“买定离手!”
另一桌的荷官高声叫道。轮盘转动,骰盅摇晃。
陈阳这一桌的荷官也拿起骰盅开始摇动。
哗啦啦啦——哗啦啦啦——
啪!落盅。
“开!
二二三,七点小!”
陈阳的五万筹码被无情扫走。
周围响起几声叹息和几声嘲弄,大抵在笑这个穿得不咋地的又来送钱。赌场经理室,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梳着油亮大背头的男人,正通过监控屏幕观察着各处情况。
看到陈阳轻松输掉五万,他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并未在意,这种赌徒每天都有。
陈阳表情似乎有些懊恼,又从口袋里掏出同样多的筹码。
“再来!三万大!”
结果,依然开小,筹码被收走。
连续三次!陈阳几乎都押同一个区域,次次精准地把所有筹码送到庄家口袋里,动作干脆利落的好像不是在赌钱,而是在丢垃圾。
他输钱的速度和面无表情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