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已经像看傻子了。
“哎哟又输光啦?”
“这小子不是来赌钱的,是来给赌场送锦旗的吧?活雷锋啊!”
“啧啧,真他娘的有钱,这么个扔法。”
周围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带着看热闹的嘲弄。
金丝眼镜男在监控室里终于再次注意到这个“异常”。
他皱起眉。
“连输三把,每次都全押?要么是疯子,要么…”他拿起一个内部对讲机。
“3号台那个穿灰色修车外套的,重点留意一下,让阿力过去看看。”
很快,一个穿着紧身黑T恤,肌肉贲张、胸口纹着个狰狞狼头的男人挤了过来。
他目光凶悍地扫了一圈桌上的人,最后落在陈阳身上。
“朋友,手风不顺啊?要不要去别的台子换换手气?玩点简单的,21点?龙虎斗?”
他粗声粗气地说着,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是明着来赶人了,也是试探。
“不用。”
陈阳眼皮都没抬,又“变”出一摞筹码,看样子又是十万。
“我觉得这地方快转运了。
就玩这个。”
阿力眼神一凝。
这他妈口袋是印钞机?还是偷来的钱花着不心疼?但他脸上还是挤出点扭曲的笑容。
“行啊老弟有魄力!不过咱们这把玩个大的怎么样?一次定输赢?”
他的意图很明显,要么这小子是大肥羊赶紧宰了,要么…就按闹事处理掉。桌上其他赌客闻言都来了精神,纷纷看向陈阳。
陈阳心中冷笑,表面却做出点犹豫挣扎的表情。
“玩…玩多大?”
阿力伸出一个指头,眼睛盯着陈阳的口袋。
“再加点,二十万一把!敢不敢?”
旁边众人一片抽气声。
二十万!在这个人均几千块月工资的年代,二十万简直是天文数字。
陈阳像是被激将到了,或者说“输红了眼”,脸涨得通红,猛地一拍桌子。
“他妈的,就二十万!输了老子认栽!押大!”
“爽快!”
阿力狞笑一声,对着荷官使了个眼色。
这种局,荷官的手法才是关键。荷官面无表情地再次摇动骰盅。手法似乎比刚才更快,更复杂。
哗啦啦啦——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