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跟她有关。”
秦放是遇硬则更硬的臭石头,还不等他发作,白幼卿就耐心地劝了句,“沈队应该只是了解一下事件经过,问完话我就进来。”
“好吧。”她都这样说了,秦放炸起来的毛只能顺了下来,
出了病房,沈长钰看了眼刚关上的病房门,抬脚走到一个转角,才严肃开口,“秦放的事故,你参与了多少?”
白幼卿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变化,若无其事地问:“既然已经开始走程序了,沈队应该对事故经过很清楚才对吧?”
沈长钰脸上带着刑警特有的不近人情,“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白幼卿恰到好处地露出点疑惑,旋即笑了,“难不成沈队怀疑是我动的手脚?”
“当然不是,经过监控排查和现场工作人员确认,已经初步确定是梁宇博动的手脚。”沈长钰目光犀利地盯着她,话音陡然一转,“但我们查到,当时梁宇博正在女人的床上,接到一个加密电话才匆忙赶到赛场的。”
白幼卿眉心一跳,不动声色,“所以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