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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傻柱沉不住气,毛毛躁躁,没规没矩,估计在伍厂长的心中就判了死刑。
反过来,如果傻柱能规规矩矩的,等候吩咐,那很可能获得重用。
这个时候,郑秘书自然不可能提醒傻柱,而是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这下,伍厂长的办公室内,就更安静了。
傻柱站在办公桌前,像根木桩子似的。
伍厂长则坐在办公桌后,漫不经心的喝着茶。
大概过了一二十秒钟,伍厂长这才抬起了眼皮,看向了傻柱。
面相憨厚,显得有些老成。
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作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煤灰味,双手更是局促的绞在了一起。
观察细微的伍厂长还有些错觉。
这还是那个克扣工人阶级口粮,偷盗轧钢厂公粮,甚至胆大到没边,敢攀咬杨卫国的傻柱吗?
他不动声色的说道。
“何雨柱同志,你来了。”
瞬间,刚才还显得很拘谨的傻柱,脸上浮现出他那憨厚似的笑容。
“厂长,您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