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原单位,这就不是单纯的人事调动,而是阶级立场问题。
是包庇,同情坏分子吗?
刹那间,郑副厂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都渗了出来。
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字。
伍厂长的脸色也变了,变得格外的凝重,方正的国字脸上像是堆满了阴霾。
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张长顺了。
上次,他将张长顺叫到办公室,气得拍了桌子,还撤了搪瓷缸。
这次,虽然还没有和张长顺直接对话,但张长顺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
就是冲着他来的。
这个小子为什么偏偏跟他过不去了?
周文忠,李长江,李怀德等厂领导自然不知道此刻的伍厂长,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他们在听到张长顺的这番话后,都紧抿着嘴唇,只是看向郑副厂长的目光意味深长。
张长顺似乎也没有死揪着不放的意思。
他见郑副厂长说不出话来,也没有继续为难他,而是目光一转,看向了田副厂长。
这是轧钢厂委员会扩大会议,只要问出了几句代表立场的话就可以了,有会议记录,还会形成稿件,刊登在厂报上。
这,就已经足够了。
“田副厂长……”
张长顺依然是神情恭谨,而又不失礼貌。
只是突然被叫到名字的田副厂长,没由来的心中一咯噔。
满脸紧张的看着张长顺。
心中已发出了警报。
“你要问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