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行李,然后在手机上订了蛋糕和一大束签字笔做成的花,没有送给萧医生,而是送给他们整个科室的护士和医生们。
听说他们医生经常丢笔。
护士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肖医生打趣道:“姜小姐,恭喜胳膊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
八卦一下,我们的萧医生怎么样?人家年轻有为,又是博士,学历又高又聪明长得又帅,你们两个都不年轻了得考虑一下人生大事。
一个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得有个男人依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的萧医生?”
“抱歉,我还没想过考虑感情上的问题。”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说了一句,然后飞快地离开了他们医生的科室,拖着行李箱去前台,办了出院手续。
娟给我打电话说她开着一辆豪车在医院门口等我。
她把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的停车场,穿着红色的风衣,烫着波浪卷戴着墨镜,踩着高跟鞋,身上喷着名贵的香水味。
她以一种妖艳夺目的姿态,大步走到一楼的医院大厅办理窗口找到了我,接过了我的行李箱说:“漫,恭喜出院!你这伤是为我受的,姐记这一辈子情!走姐请你吃饭!”
我和娟走出了医院的大楼,看见天空阴沉沉,墨色的乌云像一团渲染开的雾,堆积在城市上空的头顶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
快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