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录取通知书,顺利地办好了一切手续。
我把三十万里的一部分钱取出来,交给了爸爸。
“爸,这钱你拿着。以后你的工资自己留着,别再给你妈了。”
爸爸看着我,眼眶红了。
“默默,你长大了。”
我笑了笑。
不是我长大了,是这个世界,逼着我不得不长大。
在A大开学前的这段时间,我住在大伯家,每天帮大娘干干农活,或者陪大伯下下棋,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爸爸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唉声叹气,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他开始规划退休后的生活,说想回乡下,把老宅子翻新一下,养点鸡鸭。
我们谁也没有再提陈静和林夕。
她们就像是被我们遗忘在了那个冰冷的房子里。
直到开学前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林夕打来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憔悴,带着哭腔。
“姐姐……你在哪?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平淡。
“妈妈……妈妈她……”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我的心一紧。
“她怎么了?”
“她病了,很严重。医生说……是乳腺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