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她的美无懈可击,心也毒得没有边界。
裴晚突然想起,从小到大,只要见过她和母亲的人都会夸她们长得像。
现在看来,她和云浅书一般相像。
与这位才是神似。
“看够了么?”
云芝开口,绯红的嘴唇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似嘲似讽,“你倒是有种,居然敢自己送上门来。”
“可能,基因?”
裴晚收回目光,自顾自的从旁边拉了个椅子坐下,“云女士比我更清楚这个,不是么?”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云芝如同张开利爪的野兽,眸里黑云滚滚,恨不得将面前的女孩儿撕碎。
“你也配跟我提基因?野种一个!”
裴晚点头,表示认可。
“你说什么是什么,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应该的确来得很野。”
云芝小时候私生活混乱,说不定,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闭嘴!”
喏,又踩到痛处了。
裴晚淡定的目光凝视她,不说话。
此时分明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坐着的人气势却毫不相让,甚至还显得更加游刃有余。
就是这种从容,让云芝更加火气直冒,咬牙道:“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我面前,就不怕我当真弄死你?”
“要弄死早弄死了,就算是真的也没关系。”
裴晚笑言,“你以为杀了我,自己还能逍遥快活?”
有亲生母亲陪葬,她也不算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