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字。
“是。”
不知道为什么,裴晚竟然扯出一丝笑容。
她说:“那是我的生物学母亲。”
郑好猛然抬头看着她,不是惊讶她说的这句话,而是她语气竟然能如此平静,甚至带着些许揶揄。
裴晚扭头看着窗外,飘渺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半天过去。
“郑好。”
“裴总。”
“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恨自己的孩子?”
这个问题,郑好回答不上来。
她是孤儿,连亲人的意义都不知道。
更别说母爱这种宏观而伟大的东西。
不过裴晚也就随口一说,研究过人性,才知道人性的复杂。
她的母亲,不过是众多阴暗的其中一面放大,落实到她的身上。
相对许多人而言,她已经足够幸运了。
“继续盯着吧。”
她声音很轻,“有任何变故,及时通知我。”
郑好颔首:“是。”
犹豫一下,她又道:“裴总,董事长和夫人今天离开北城。”
“他们……”
去哪里?
后三个字像梗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了,派几个人在暗中保护,其他的不用管,没有问题也不用告诉我。”
在事情解决之前,她也的确不该跟他们产生联系。
郑好离开没多久,沈厉珩开完会回来,顺便递了份资料给她,“这个,我想你应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