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热闹。
裴晚把车停在路边,下来。
寒风阵阵,人少的地方显得更是冷清。
她双手抄在口袋里,黑色的大衣和随意披散的长发,将那张清绝冷艳的脸衬得更加白皙精致。
不知站了多久,旁边突然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
“晚晚?”
她应声回头。
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看样子像是路过。
他穿了套深蓝色的定制西装,身姿颀长,黑色羊毛大衣气场万千。
裴晚眼里闪过意外,“顾齐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这边有个仓库,过来看看。”
顾齐鸣笑了一下,自然而然的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车里没有人。
也就是说,她自己来的这儿。
“怎么,心情不好?”
裴晚眉头挑了一下,目光重新挪过去看向窗外,“最近的事儿你应该都知道,我很难心情好吧。”
这种自然的语调,仿佛把两人的记忆都带回了曾经。
顾齐鸣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糖,递给她。
“来一颗。”
裴晚低头看去,竟然是大学时期惯来喜欢的口味。
她笑笑,摊开手掌。
哗啦啦的声音后,一颗粉白色的口香糖掉落下来。
“没想到你还保持着这个习惯。”
顾齐鸣一顿,好半天才重新开口。
“没有。是回北城才重新捡回来的,因为担心你需要的时候没有。”
可结果,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裴晚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笑言道:“顾总真会开玩笑。”
“晚晚,我没开玩笑。”
顾齐鸣神色认真,在触及到女人毫无波澜的眸子时,便随意了目光。
佯装轻松的样子。
“不过,现在这样也很好。”
也许,对一个人最大的释怀就是接受,接受自己变成一个旁观者,接受她再也与自己无关。
这个过程,顾齐鸣走得很艰难。
哪怕到现在,他依旧无法看到她出现。
裴晚深棕色的瞳仁中心有一个亮点,周围照应着深深浅浅的斑驳,她不知道看着哪儿,眸光一动不动。
“晚晚。”
她转头,嗯了一声。
这回顾齐鸣没看她,漆黑的目光直直对着远处,“对不起。”
没由来的三个字,怎么听都莫名其妙。
可裴晚却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顾齐鸣,是在为三年前的那一天道歉。
她抿着嘴唇,风扬起的发丝挡住了些许眉眼,惊艳如画。
顾齐鸣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