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一股火气瞬间涌上李承霄心头,他几步走到门边,一把拉开房门,眉头拧成一团,语气冷硬:“你有没有半点边界感?看看现在几点了!”
马冬梅被他骤然发作的火气吓得手足无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小声道歉:“对不起李书记,我刚从市里赶回来,事情实在棘手,一时没顾上时间。”
“往后记住,晚上绝不许来敲我的房门。”李承霄语气没有半分缓和,“红光厂一堆烂摊子,本就不归我专项负责,我不会一直替你们兜底擦屁股。”
马冬梅鼻尖发酸,急得声音发颤:“可我是真的走投无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要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话音落下,李承霄直接反手“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耿治国脑子长在改革开放之前,行事作风完全是个红小将,马冬梅更是拎不清轻重,凡事只会被动求人,推一下动一下。
次日清晨,李承霄刚走下招待所楼梯,一眼就看见守在大厅的马冬梅。她眼下布满浓重血丝,面色憔悴蜡黄,看样子昨晚在大厅凑合了一宿。
瞧见她这副模样,李承霄只觉一阵头疼,心底暗自后悔,当初就不该掺和红光厂的烂事。
马冬梅手里紧紧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稿纸,快步迎上前,刚要出声唤人。
“闭嘴。”李承霄冷声打断她,“先去刷牙洗脸,一小时后到我办公室说。”
“好好,我这就去。”马冬梅连忙点头,转身快步走向服务台打水。
李承霄不再多看她,径直去往院内小食堂吃早饭,他心里盘算妥当,今天必须把话跟马冬梅说透,免得她不分昼夜纠缠不休,次数多了,难免滋生闲言碎语。
吃完早饭回到办公室,没过四十分钟,门外就传来轻叩房门的动静。
马冬梅推门走进来,头发简单梳理过,只是眼底疲惫藏不住。李承霄抬眼扫了眼手表,提前二十分钟就来了。
他指尖轻点桌面,先立好规矩:“今天谈话,你但凡敢掉一滴眼泪,咱们就到此为止,什么都不用谈。”
马冬梅连忙用力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几张揉得发皱的纸,递到办公桌前。
“李书记,我昨天专程跑了一趟市里,主管单位那边来回奔波,最终还是没见到能拍板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