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年后推进旅游规划的时候,有这两票打底,再加上胡跃进那隐约的靠拢,至少有四个常委是明确站在自己这边的。常委会上不再是孤家寡人。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条剩下的软中华,推到梁宽面前。梁宽也不客气,拿起来夹在胳肢窝底下,站起来就走,连声谢谢也没说。
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一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耿治国出院了。”
李承霄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
“罗延龙那边有动静吗?”
“暂时没有。”梁宽侧过头,半张脸藏在门框的阴影里,“但我估计,过完年就该动手了。他等不了太久。”
门关上,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李承霄把桌上散落的文件归拢整齐,钢笔插回笔筒,茶杯拿到水池边涮了涮,然后站在窗前,看县委大院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色的天空,像是写字的手指,每笔都写得孤零零的。
今天已经腊月二十四了。
窗外的风又紧了几分。腊月二十四,祭灶王爷的日子。也不知道清阳县这尊灶王爷,能不能上天言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