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问罪。
“好,我等耿统帅的消息。”谢辞远道,随之告退。
此后,随着全军比武的消息传开,袁敬的公文也被送到了秦屿面前。
如今秦屿已经来到云州军。
作为王府武尉,他是这名义上权力最大的负责人。
哪怕是谢辞远也在其之下。
当然,云州军隶属于刺史府,两者之间的权力界限还是有些模糊。
面对袁敬以“防止徇私舞弊”为由参与这场全军比武,他不免心生警惕。
他当即将此事告知了陆舟。
陆舟得知事情后,思来想去并未阻止。
看得见的谋划不需要担心。
需要担心的是其背后的算计。
他也想通过这次事件看一看后面袁敬的打算。
于是乎,两天后,两名不良人以监察吏身份进入右军各营。
他们穿着寻常的文吏服饰,腰间挂着刺史府的铜牌,面上挂着和气生财的微笑,见谁都是微微欠身,姿态放得极低。
领头的姓周,三十出头,面容普通,是那种在人堆里绝不会被多看一眼的长相。
另一个更年轻些,姓吴,话不多,但眼珠子活泛,走到哪里都是先打量四周再开口。
两人的出现,对整个营地并未造成任何影响。
因为一开始他们都出奇的安静,甚至很少离开营帐。
只是随着全军比武越来越近,这两人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他们将目标放在了那些校尉之下的中层将领和普通士兵上,而且主要以闲聊为主,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端倪。
这些闲聊却能得到他们想要的信息。
这便是不良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