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我每天都去渡口看那截石笋。它在缓慢地往上长,每一天都比前一天高出一小截。第一天刚冒出土面,第二天高了半寸,第三天冒出了两寸,第四天已经有一拃长了。石柱表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桥纹在阳光底下清晰可见,每一座桥都刻得很细,桥下有水纹,水纹里还有极小的点状刻痕,像是人站在桥下。我蹲在旁边用手指轻轻碰过那些纹路,指尖感觉到的是一层层细密的凹凸,像是有人在石柱上刻了一整条河。
第五天早上我去的时候,石笋已经长到了一根筷子那么长。石柱顶端多了一样东西——一个凹坑。圆形的,小指甲盖那么大,像是一个碗托儿。凹坑底部很光滑,像是被水反复冲刷过的。我看了看那个凹坑,忽然心里动了一下。我从口袋里摸出三枚铜钱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