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脚印从石笋根部一路延伸到院墙脚下,在墙角消失了。我蹲下来用手比了一下——脚印比小孩的手掌还小,只有三根脚趾,尖端锋利,像是某种禽类的爪子踩出来的。脚印之间的间距很大,每一步都跨得很远,像是那个东西在院子里跳着走。夜风从石笋那边吹过来,带着一股极淡的咸味。我站起来把灶台上的灯端回灶房放好,然后走到石笋旁边蹲下来。那枚铜钱稳稳当当地嵌在凹坑里,边缘没有泥土。我伸手碰了一下铜钱表面,温的,像是刚刚被人攥过。
第二天一早我把那排鸟爪脚印的事情跟沈柏年说了。他正在院子里蹲着系鞋带,听了之后站起来走到石笋旁边蹲下看了一会儿,又沿着脚印的方向走到院墙根底下。他用手指在墙根砖缝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