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响在底下扩散了很久才消失。
她蹲在切口旁边等着,底下再没有别的动静传上来。那道笔直的切口依然开着,暖意持续地往上涌,像一台埋在地下的暖气机正在运转。她用手机的手电筒往下照了一下,光柱穿过切口落下去,照不到底,像是被黑暗吞掉了。她关了手电筒,坐在石板边缘,把竹笛搁在膝盖上。玉坠的温度在刚才那一阵之后慢慢降下来,现在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温热状态,贴在锁骨下方,像一片安静的热敷贴。
她伸手摸了摸切口的边缘,石质坚硬,切口内侧光滑,像是打磨过的。她把手指伸进去一寸左右,指尖感觉到气流还在持续地上升,带着那种干燥的暖意。她把手指收回来,站起来重新背上包,把手机和钥匙装回口袋里。要走的时候她又蹲下来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