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咽下去，甜甜一笑，“好喝。”

“是吧？”

裴野的眉毛挑了一下，“练了很久……不对，没练。天赋。”

“姐夫你能不能谦虚一点。”

“不能。你姐说好喝，那就是好喝。”

沈渺听着二人没有营养的对话，又喝了两口。

胃里的暖意慢慢扩散开来。这是这些天以来她第一顿没有想吐的晚饭。

她端着碗，眼睛里有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裴野看到了，他把青菜推到她面前，“多吃点。”

沈渺夹了一筷子青菜。然后忽然开口，“今天跟郁淮聊了。”

裴野的筷子停在半空。

沈彦川咬了口鱼肉，“郁淮又是谁？”

“新老板。”

“人怎么样？”

“很专业。”沈渺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我发了一份二十八页的方案过去，他半夜十二点看完给了反馈，还不敷衍，甚至发现了我预算模型里的渠道覆盖问题。”

裴野把筷子放下来。

“就是有一点…”

沈渺顿了一下，“就是觉得这个老板太完美了。不摆架子不看孕产，只谈专业，完美得不太真实。”

她抬起头看着裴野，“你觉得呢？”

裴野和她对视了片刻，“可能他家里有人做过媒体。”

“我也这么猜。”

裴野把蒸鲈鱼的盘子转到她面前，“多吃点。你太瘦了。”

沈渺夹了一筷子鱼肉。

刚咽下去，筷子忽然从指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