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的时候,视线从来不肯移开,像是要把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刻进眼底。
好。
那就让他看。
她翻身换了个姿势,长发垂下来,扫过裴野的锁骨。男人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扣住她的手腕,翻转,重新把她压回去。
床单的凉意贴上后背,沈渺打了个颤。
裴野停下动作,低头看她,眼神暗得像淬了墨。
“怕?”
沈渺摇头。
她只是……太久没这样了。
或者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此刻这样清醒地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真的把自己放在心尖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眼眶就有点酸。
她偏过头,不让他看见。
裴野却捏住她的下巴,转回来。
“看着我。”
沈渺睁开眼。
月光在他瞳孔里碎成星子。
他没再说话。
有些话不用嘴说。
那一整夜的底色是银白的,窗外的月,她肩上的光,他眼底碎掉的星。可银白底下又翻着潮红,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烧得人浑身发软。
裴野的手掌覆上她腰窝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点细碎的声音。
听不见外界,她自己的声音反倒格外清晰。
他像是被这点声音烫到,动作顿了半拍。
然后更狠。
沈渺抓着床单,指尖陷进布料里。世界只剩触觉,皮肤相贴的地方全是火,可月光照着的背脊又凉得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