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家?”杨玉环喃喃重复这两个字,只觉得荒唐无比,“以女道士的身份,再去侍奉陛下?”
她知道,这是掩耳盗铃的法子,瞒不了天下人的口舌,不过是一种自我欺骗的行为。
李琩抬头望向她,眼底满是悲戚:“我护不住你。若是抗旨,寿王府满门难以生存。环儿,事到如今,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杨玉环站着,泪水无声淌落。
过往与寿王相处的一幕幕浮上心头,夫妻恩爱,岁月安稳,转瞬就要化为泡影。
她知道,自己不答应也不行了,当下叹息一声,跪了下去,说:“夫君,今生不能在一起,只能期待来生了······”
李琩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啪嗒地往地面上滴着,心中万分难舍,心痛如刀割,心里恨死了好色荒唐的父皇,可是,嘴里一句怨恨的话语都不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