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觉得他厌烦,觉得付了钱就在极力使唤她。
也从来克己复礼,保持界限,从不会提出任何过界的要求,以免让她感觉下流和冒犯。
但内心的占有欲却在日复一日,极致地疯长。
这一次让她搬来霍宅,他是有私心的。
甚至为此还在眼皮子底下容忍了江修旻的存在。
和她同住一屋,他也曾唾弃自己是否算计太过。
可当她身上的馨香从卧室若有似无地传到他的鼻尖,霍言庭意外地发现,一直以来工作压力导致的睡眠障碍,竟然轻而易举地瓦解了。
还是在他打地铺的情形下。
霍言庭至今仍不确定那种感受是不是爱。
但安心感于他而言是很稀缺奢侈的东西,至少从儿时母亲离开后,他再没有感受过一次。
所以哪怕或许这不是爱,他也想抓住这样一个特别的人,他可以给她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能够给予的一切。
只求她的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