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上面写着三个名字和几行日期,墨水的颜色比其他的条目要深一些,像是后来补写的。
她在旁边笔记本上记下了那三个名字,又从信封里抽出高仓光泽写给华国内应的信,内容主要是收缴华国文物和运输方式的说明。
她把信重新折好放回信封里,把剩下的文件也整理好,分门别类放进不同的文件夹里,收进空间的抽屉里。
周寒星合上笔记本,换了一身黑色西装,戴上金丝边眼镜,戴上假发,在镜子前站了片刻确认没有破绽,出了空间,朝菊正商事的方向走去。
她在附近一家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点了一杯咖啡,目光落在窗外那栋灰白色的建筑上。
高仓光泽和两个人从商贸公司大楼里出来,穿着深灰色大衣,低着头快步走向停在门口的车。
他没有回头,弯腰上车,那两人一左一右上了后座,把他夹在中间。车门关上的动作很利落,车子没有立刻开走,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副驾驶的车窗降下一条缝,里面有人朝站在门口的一个便衣说了几句话。
周寒星认出了那两个护卫的面孔,之前在行动课门口见过。
她把咖啡杯端到嘴边,喝了一口放下。
商社周围的戒备比前几天更加严密了,楼顶的狙击手从两个增加到了四个,街道两端的便衣也换成了行动课的人。
高仓光泽不再在固定的时间出门,有时中午离开,有时傍晚离开,有时一整天都不出现。
他也很少在商贸公司待一整天,有时进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出来,有时却要待到深夜。